以牛易马

yǐ niú yì mǎ ,gǎi shì wéi mín 。以牛易马,改氏为民。

晋元帝以牛氏天下取代司马政权,氏仪改“氏”姓为“民”姓。

据《晋书.元帝纪》,起初,因为《玄石图》书中有“牛继马后”之语,所以晋宣帝对姓牛之人深为忌惮,就做了两个酒器,共用一个口,拿来装酒,宣帝先饮佳酒,而以毒酒毒死将军牛金。但恭王妃夏侯氏竟私通姓牛的小吏,而生了晋元帝,也是应验了“牛继马后”的说法。

据《三国志.吴书.是仪传》,是仪,北海营陵为县吏,之后到郡府任官,郡相孔融嘲笑他,说“氏”字“民”无上,可改为“是”,于是改为是仪。

后来是仪避乱江东,获得孙权的信任,专门掌管机密要项,官拜骑都尉。吕蒙图谋袭击关羽,孙权询问是仪的意见,是仪赞许吕蒙之计,劝孙权听从。是仪随同吕蒙讨伐关羽,平定荆州后,任命为裨将军,又封都亭侯,担任侍中。大破曹魏名将曹休,升迁偏将军,入朝视察尚书之事。蜀相诸葛亮去世,孙权派是仪出使蜀国,修复吴蜀同盟,是仪不辱使命,后拜尚书仆射。

典校郎吕壹诬告前任江夏太守刁嘉诽谤朝政,孙权大怒,收捕刁嘉入狱,严加查问。当时同罪连坐的人都畏惧吕壹,全说听过刁嘉诽谤朝政,惟独是仪说没听过。是仪于是被连日追问,圣旨转为严厉,群臣为他担心害怕。是仪答覆说:“如今刀锯已经在我脖子上,我怎敢为刁嘉隐瞒,自取灭亡,当个不忠之鬼呢!只是如果听说过,应该有个事实原委呀!”是仪据实回答,说词不变。孙权就放过他了,刁嘉也得以免罪。

是仪不治理家产,不接受施惠,屋舍财物只足够容身。邻家有人建大宅,孙权外出远远望见,问建大宅的是谁,左右随从说:“好似是仪的家。”孙权说:“是仪节俭,一定不是他。”一问果然是别人家。可见孙权对他如此地了解和信任。是仪的衣服不精细,膳食也不丰盛,但他救济贫困,所以家中并无储蓄。孙权听闻此事,临幸是仪的房舍,要求视察饭菜,亲自品尝后,对着他叹息,即刻增加俸禄赏赐和田宅。是仪多次推辞,把皇上给予的恩惠视为令他忧愁的事。

是仪时常推荐官员,不曾说人的短处。孙权常责备是仪不议论政事,没有是非,是仪回答:“圣明的君主在上,臣下尽忠职守,唯恐表现不称职,实在不敢以浅陋之言,冒犯圣上啊!”是仪为官几十年,不曾有过失。吕壹历来告发将相大臣,再三再四地使人致罪,惟独没办法告发是仪。孙权感叹说:“假使人人都如是仪,何必用到法令呢?”

晋元帝司马睿是东晋的开国,实际上却是牛氏之后,司马懿千方百计提防“牛继马后得天下”的谶语,仍旧是人算不如天算。上常有谶语预示变迁。秦始皇晚年,天上掉落陨石在东郡,石上刻有“始皇死而地分”。近年来在贵州发现的世界奇观,藏字石天然形成“中国共产党亡”六字,不也正预示着天灭中共?

古人建立姓氏,有其特殊意义。孔融随意取笑他人姓氏,妄生穿凿,教人改姓,诬蔑先祖,有失厚道。氏仪从而改姓忘本,也非明智之举。

氏仪在吴国为官,虽然命在旦夕,也不愿同流合污伤害刁嘉,不愿苟且偷生而伤了道义,深具忠勇公正之德。他谦恭简约,不揭人短,倘若人人都像氏仪一般律己甚严,也用不着制定法律来管人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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